谁知,林子元的眼睛顿时冷下,吓得她连忙收手。
“……她是大夫给你看看你什么情况?”凌心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人:“洛荷,你再给他看看!”
洛荷犹豫了一下,刚要伸手,再次感觉到了那股威压。
妈呀,她不敢!
凌心想给他一个大逼兜。
什么毛病,再矫情也不能跟大夫矫情啊!
她刚想训话,洛荷连忙说道:“我可以悬丝诊脉。”
说着,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细绳。
凌心一个白眼差点翻出天际,将绳子绑在了林子元的手腕上。
果然没拒绝。
她又一个白眼。
娃都生了七个,跟这玩纯情小生呢?
又或者是对大宝他娘忠心不二?
这样一想,勉勉强强忍下了。
“身体没什么异样,应该是久病不动的关系。”洛荷抽了绳子,才呼出一口长气。
凌心姐姐的相公,压迫感太强,就是隔着绳子,她都能感觉到那股威压。
诊一脉半条命差点没了!
妈呀!
希望这位,永远都不要再生病了,呜呜!
“这位林公子有点面熟?”暗影一打量着林子元,忍不住问道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观察他。
虽然这一路一起走了多日,可他一直昏迷着,又知道是从乡下出来的,根本没注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