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等晚一些,我给你信号!”想到能有八斤粗粮,何玉花乐开了花。

以后也不用再看那贱蹄子的脸色,板车跟粮食也都是她的。

想想心情愉悦走路都感觉轻飘飘了。

突然,她感觉脖颈处痛,随即便昏厥过去。

凌心扛着何玉花,直奔人贩子:“你可别打我家人的主意,不然我这刀不是吃素的!”

她将带血的大砍刀拿出来吓人。

“这老太太你看看值多少?”

人贩子:“……”看着不太好惹。

“一个铜板意思意思,给老娘带远远的,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!”

“没问题!”人贩子递给她一个铜板。

别看是老太太,卖给人当粗使婆子也能卖个二两银子。

林子元的二哥二嫂见何玉花不见了,不得已出来找。

“找不到不更好?你娘一个人比我们二房一家五口人吃的还多,她没了,你儿子就能多吃一口!”张氏愤愤的说道。

自从大房跑了后,老婆子就可着他们二房欺压,他们已经苦不堪言了。

林老二是个没主意的,听媳妇说的也有道理:“娘又自己回来怎么办?”

“最好被人贩子骗走,一辈子别回来!”殊不知她的这个愿望已经达成。

……

此时的山寨的大院子里,跪着近百人,都是没跑掉又被抓回来的流民。

他们旁边躺着不下百具尸体,鲜血几乎要染湿了整个院落。

天煞带着一张半遮面的银色面具站在高台上。

犀利的目光,扫过下方每一个人:“还没人肯说出是谁放的火?”

半晌没人应声。

他微微勾唇,鲜艳欲滴的唇瓣张启:“继续杀!”宛如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