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很认真的在问,担心夏侯羽会因为吃药对身体造成伤害,甚至有早泄的风险。

夏侯羽垂下头,喉咙间发出阵阵笑声,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
夏念无力地打了他一下。

夏侯羽抬起头,道:“阿念,我这叫天赋异鼎,并没有吃药。”

他并不生气,心里知道夏念是关心他,但他定要让夏念看看,说这话的后果。

不给夏念回答的机会,夏侯羽用行动证明他没有吃药。

……

夏念晕了过去,夏侯羽抱她洗干净后,看见她身上全是红痕,心里怪自己弄过头了。

他把被子掖好,在夏念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去。

次日,夏念起来时,夏侯羽在书房办公,陶桃一人在她床前。

见她醒了,陶桃端来水,道:“念念,怎么睡这么久啊?”

夏念愤然道:“夏侯羽那混蛋,昨晚……”

陶桃小脸通红,夏念只好停下,问:“桃子,你怎么一个人来了?”

陶桃收起思绪,笑道:“音音她去绣房了,阿筝易容去暗查锦城学府了,我来找你说开店的事。”

听陶桃这么一说,夏念也想起来了,她们打算把昭定城的生意做大,那些好吃的得传承下去才行。

“好,等我收拾一下。”夏念掀开被子,“店面都选好了吗?”

陶桃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图纸,“选好了,你再看看,到时候还是我们四个合资。”

夏念点点头,换好衣服后,侍女端来饭菜,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做生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