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着后,裴玄溪点了她的睡穴,将她的衣物脱下,又给她洗了脚和手,收拾妥当后把她抱到床上。

睡穴是昏睡状态,裴玄溪还是解了,自己洗漱好到床上后,忽然听见许筝嘀嘀咕咕在说梦话。

他起初没在意,弯腰将她旁边的被子掖好,没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,起身时,许筝突然喃喃道:“离开……我们要离……”

裴玄溪凑近去听,反反复复就是这几个字,时不时还哽咽两声。

他知道许筝已经睡熟了,往日也听她说过梦话,但都是些吃的玩的,怎么今日会说这些?

离开,莫非是说她们要离开?

裴玄溪忽然想起晚上四人的神色不对,过些日子是孟音顾凌的婚宴,按理说她们会很兴奋,但今晚却格外反常。

是因为白天韩柳依的事?也不大可能,他知道孟音夏念心理素质极好,不会因为这些事劳神伤心。

可若真是她们要离开,原因是什么呢?总不能她们是蓄意接近吧。

再次看向许筝的睡颜,裴玄溪伸出手,指关节轻轻抚着她的脸颊。

他眼神凝住,忽然想起先前许筝说什么魔君之类的话。

可这里哪里来的什么魔君?他在书上看过这个词,这个词是暴君的美称。

但现在大陆内阁上四位是他们四个,怎么可能是暴君。

想不通原因,许筝现在在睡觉,裴玄溪也不能喊醒她,只好把疑问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