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清冷笑道:“西疆族长苗灼年近五十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当时西疆族长就是他和裴玄溪处理的,那人暴虐横行,临死都不肯低头,没想到韩千峰竟如此丧心病狂,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。
四人面面相觑,自从她们来到这里,好像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爹娘。
房顶上,韩柳依继续道:“现在好了,你的黄粱梦破碎了,想起还有个女儿,怎么,还等我给你养老?你女儿都被你害成通缉犯了,你怎么有脸的。”
她又自嘲似的笑笑,呢喃道:“当然了,也是我太过执迷不悟,一味地相信你,才会害了师哥。”
无数个深夜,她都会梦到林越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,每每那个时候,她就极度后悔当时为何没选择和师哥一起走。
其实先前,她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和他一起离开,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可她却始终相信自己这个爹,到头来害了她师哥的命。
韩柳依清楚的知道,后悔是无用的,她定要替娘、师哥、外祖父和伯父伯母报仇。
韩千峰气得想抬起手挣脱她,不料身上完全没力气,好像骨头都是软的。
韩柳依哈哈笑了几声,这笑声竟然格外悦耳,好像染上了她身上嫁衣的喜色。
韩千峰忽然收起脸上的怒气,做出哭丧着脸的样子,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。
他哭喊:“柳依,柳依,那些事情都是爹不得已做的,我心里一直是爱你的,你是我唯一的骨血啊!”
他哭得竟然让人有几分动容,韩柳依却不为所动,仰头看了看天空,嘲讽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