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住,旁边的孩子爹安抚地拍拍她的手,对陶桃道:“姑娘,实在太感谢你了,我们给你报酬,你看——”他从包里拿出银子,“这些可以吗?”

陶桃摆摆手,道:“不用了,只是以后要注意孩子吃的东西,以免再次卡住。”

男人连连点头,弯腰求教:“不知方才姑娘用的什么法子,可否教教我和孩子娘,不然我怕日后会有急用。”

陶桃当即就教起了他,她实在觉得海姆立克急救法应该人人都会,尤其是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。

教会后,两人又说了道谢的话,一姑娘上前把披风递给陶桃,陶桃感谢道:“谢谢你啊。”

姑娘笑了笑,道:“我应该谢谢你呢,跟着学了一招。”

陶桃柔柔一笑,把披风重新系好,望了眼岸边,奕清还没回来,河灯也放完了,她想了想,准备去店里找他。

刚走几步,陶桃心里升起一股异样,抬头看了看楼上。

这是家酒楼,上面全是杯子碰撞和唱戏的叫好声,其余什么也没有。

陶桃忽然想起才到这里时,差不多就是这个场景。

她晃晃头,防止想起那个混蛋,快步走到前面。

这次,她没有遇到蓄谋的绑架,而是在转角处遇到了奕清,他手上抱着油皮纸装好的东西,见她来找自己,勾唇笑了笑,疾步向她走来。

陶桃并不在原地等他,而是提起裙摆朝他跑去,边跑边挥手喊:“阿清!”

若不是他,她会在前面转角处遇到奕清。

可即使他强求了红线,也不可能比过命中注定的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