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你以为当时那个声音,是谁在引导?”
陶桃睁大了眼,“那个声音……是你!”
“错,我是你,你是我。”剪影抬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那个声音,是我们。”
“我们?”陶桃疑惑道。
她当时杀庞任时有些恍惚,全然没有想那么多,完事后也不好受,缓了很久,没有想那么多。
“唉,你怎么能认为,自己是医生,就不能有那些所谓邪恶的想法吗?给自己上那么多枷锁,这就是真正的你。”剪影笑着抬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陶桃沉下脸,半晌,忽然笑出声,“我懂了,我不会再压抑自己,也不会原地打转了。”
剪影歪头笑了笑,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“这就对了,要知道,压抑那么久,我很难受的。”她狡黠地笑笑,俯身去碰她的额头,再碰到的一瞬间,她便消失了。
陶桃也醒过来,奕清还睡在旁边,她看着周围的漆黑,心里竟然没有害怕。
她坐起来,目光幽深,定定地看着前面。
奕清察觉到,以为她又做噩梦,忙坐起来把毯子披到她身上,“阿桃,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陶桃摇头,她看向奕清,道:“阿清,那个哨子是不是可以知道对方在哪?”
奕清道:“是,怎么了?”他双手把毯子往中间拢了拢,被陶桃一把抓住手。
奕清心里一惊,陶桃的手凉的吓人,而她的眼神,在只有一点光的屋子里,看着更是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