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勾着笑,嘲讽的笑。
“你竟然又在妄自菲薄,哭有什么用?”她道。
陶桃摇头道:“我也不想,可是我做噩梦,我难受死了。”
“是啊,几天时间就在噩梦里徘徊,很累吧?”剪影上前,蹲到了她面前。
陶桃垂头道:“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我,我……”
“你还是信了它的话,因为它是你内心的自我怀疑。”剪影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陶桃痛苦道,“它说的是真的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过不了多久,我的身体就会受不了。”
剪影点头,道:“所以,你得找到根源啊。”
“根源?”
“你痛苦的……”
她这句话还没说完,陶桃就醒了,睁眼就看到奕清担忧的脸,她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薄汗。
“阿……阿清。”陶桃喘着气,有些懵地看着他。
奕清握住她的双肩,紧张道:“阿桃,你方才一直在哭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陶桃一惊,她没想到自己做噩梦还会这样。
奕清见她一言不发,知道定是做噩梦了,起身找来安神香点上,又把她搂进怀里,柔声道:“别怕,我就在这。”
陶桃眼里浮现出泪水,手不自觉拽紧了他的衣服。
怎么办?她若是一直如此,对她自己,对阿清,对大家,都是莫大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