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桃!你干什么!”

陶桃回答不了他,她倒在奕安怀里,完全失去意识。

就在方才,进来给她送饭的张婆婆看到她缩在被子里说胡话,上前拉开被子一看,发现她已经烧的脑子糊涂了,这才去喊来了奕安,奕安来时,就看到陶桃举着簪子的画面。

奕安忙给陶桃把脉,发现她脉搏弱的可怕,忙让张婆婆去熬药,又端来冷水给她擦脸。

陶桃脸颊酮红,嘴里还嘀咕着什么。

奕安一阵心惊,想起她方才的样子,难道她是想自裁?

他眼底浮现出心疼,觉得自己不该把她关在这里,而且陶桃还来了葵水,又淋了雨。

他心里又升起一股怒火,若不是她骗了自己,自己便不会关着她,若不是她逃跑,她便不会淋雨发烧!

可现在人已经昏迷,他只能守在床前,握着她的手生闷气。

他原本想,自己好好对待她,她却那般倔强,就算知道奕清等人没有找她了,也要拼命逃出去,那自己就把她关起来,关到她改口,关到她彻底依赖自己。

他做事向来不后悔,本还在外面练功解气,听到张婆婆的喊声,还是急切上头,马上跑来。

看到她难受的样子,自己也很心疼,又怪她任性,又怪自己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