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里摸出一个花卷,道:“你先吃个垫垫肚子,我们马上就要到下面了,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找个差事。”

文心不知在想什么,眼神有些飘渺,点着头拿过花卷。

陶桃没多想,拉着她的胳膊往前走。

现在已是后半夜了,雨仿佛小了点,风也弱了,陶桃不在乎这些,她只知道,马上自己就要成功了。

这些天忍着厌恶说出的那些话,终究变成了云烟,她再也不想记起。

终于,陶桃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官道,她们现在在一个山包上,只要跑下去,就到官道了。

陶桃笑起来,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双眼又明亮起来。

忽然,从官道拐角处,驶来两辆马车,马车后面跟着几匹驴车,上面看着像装着什么货物。

陶桃知道这多半是商贩的车队,她笑了笑,指着下面道:“我们快走吧,下面就是……”

官道两字还没有出口,后脑就传来剧烈的疼痛,陶桃双眼一滞,耳鸣声响起,眼前的车队和山,都变成好些重影,呼吸也变得沉重。

她费力扭头看了一眼,见到文心哭丧着脸,手上拿着棍子。

嘭地一声,陶桃倒在了地上,双手不甘地扒着地上的泥土和野草。

文心扑倒在她身边,一边拉扯她一边哭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太害怕了,我也想和你一起走,但是他给我下了毒,我也没有办法……我怕……”

她把陶桃拉到后面,从腰间摸索出哨子吹了一下。

陶桃什么也听不见了,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她拉扯着,雨水打在她脸上,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旁,恍惚间,她看到下面的车队,越来越远。

她控制不住的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