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奕清和孟音她们定十分着急,钟子易不敢耽误,又叮嘱了寻雁几句,便去书房将信写下,传来暗卫去送信。

屋内,寻雁躺在床上,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
不知道是几天前,她还绑着双手,被人拖在雨夜里刺伤胸口,被迫跳下悬崖。

而现在,她竟然在温暖的被窝里,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,连头发都被处理过,真是恍如隔世。

可寻雁又有些惶恐,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救了,之前是奕安,结果她被利用,现在这位碧水山庄的庄主,也会像他那样,对她有其他所图吗?

她又转念一想,钟子易和奕清认识,而奕清的未婚妻是陶桃,陶姑娘那样好,奕清也差不到哪里去,那钟子易和他是同门,应该也不会差罢?

可奕安和奕清甚至是叔侄!还不是天差地别。

寻雁不敢想了,她心想:自己明日问问,他要什么报答吧,让自己当个扫地丫头也可以,或者赶走她,她也没有意见。

心地纯良之人往往容易相信人,却也容易对人失去信任。

——

寻了几日,依旧未找到人。

这个结果却让夏念心里多了另两种想法。

她手指撑着额头,目光幽幽道:“现在两人都没找到,或许他们都没死。”

孟音正搅动着碗里的羹汤,瓷勺碰碗声音在屋里时不时响起。

“念念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和你想法一样,会不会那人就是桃子,奕安想弄个假死脱身。”孟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