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伤害她!”他喊,“你有什么条件、要求,你说!”
奕安笑道:“奕清,你从小被当做天之骄子,被人供着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无人不依着你。你又何尝体会过寄人篱下的滋味?”
这话是真,四人中,奕清和裴玄溪的成长环境是较好的,奕清从小有父母呵护,家族所有人都盼着他继承大业,却也养成了他骄纵桀骜的性子。
而裴玄溪家风良好,族里无人和他竞争,小时候就被万象楼楼主看中,在万象楼长大,受尽褒奖重视。
夏侯羽和顾凌则是各有各的难,两个都父母早亡,一个要应付多事的姑母,一个要与堂兄竞争。
“如果不是奕家,你觉得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讲这些吗?”奕清冷道,“所有的竞选都是公平的,你技不如人,就要怪到别人头上?”
奕安道:“我本不怪你,怪当初承诺让我继承奕家的人,也就是你祖父,可惜他死了,我怪到你头上,也不为过吧?”
“这个傻逼!”许筝小声骂,“跟他根本讲不通,他拉着桃子一起跳怎么办?”
夏念拉住她,双眸紧锁在寻雁身上。
她方才一直觉得不对,为什么奕安要把桃子脸给蒙一半,还不让她说话,如果让她说话,桃子一哭,他们更会着急,不是更能刺激到他们吗?
夏念心里冒上一个想法——会不会这人根本不是桃子?
她仔细看前面人的脸,现场很黑,又下着雨,根本看不真切,就仅凭身形和露出的下半张脸,确实和桃子无异。
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许筝已经急得不行了,裴玄溪一手拦在她身前,道:“你放了陶姑娘,我们四个立字据,都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奕安嗤笑了声,目光看向顾凌,道:“字据?这东西他来说,就是张无用的纸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