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,她摸向自己的脖子,才发现自己手冰凉。

寻桃有些自嘲地笑笑,她自以为得到了安稳的生活,却是拜别人所赐,现在,这安稳的生活也要没有了。

她想,她或许命格不全罢。

——

几人找了半天,终于在酒馆雅间找到奕清。

他浑身酒气,抱着酒罐子不撒手。

夏侯羽一脚踹开门,冲上前提起奕清的衣领,怒道:“你想喝死吗?”

奕清推开他,讥讽地笑笑:“找不到阿桃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。”

“现在不是没有希望。”裴玄溪道。

奕清道:“找了这么久,没有一点消息,我真是……我没用……”

几人一时哽住,这话,他们都是第一次从一向自傲的奕清口中说出。

夏念劝道:“奕清,桃子知道你这样喝酒伤身体,肯定会伤心生气的。”

孟音在后面轻声道:“我也想喝,我也难受,我难受死了!”

顾凌握住她的手,道:“阿音,我可以陪你喝,但现在并不是没有希望。”

“对啊,有时候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!”许筝喊,“那家伙,一定带着桃子潜逃!”

几人颔首。

奕清一把挥开酒罐,左手臂撑着椅子,右手臂撑着桌子,头低垂下,额前的刘海挡住他的神色,往日高高束起的马尾也变得毫无精气神,耷拉在肩侧。

“是我……我不该对他手下留情,不该不多派些人保护阿桃,是我没用……是我……”他呜咽着,桀骜的样子全无。

夏念难受道:“奕清,别这样。”

“对,大不了我们全大陆找。”夏侯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