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陶桃神色放松下,他继续道:“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阿桃。”
那还是离开吧。陶桃暗暗腹诽。
奕安果真没有走,只是让小厮打来水,给陶桃洗漱,这中途他都没有解开陶桃的镣铐。等做完这些,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入睡。
陶桃一直抓着他的袖子,好像生怕他会离开。奕安什么也没说,只是含笑看着她,温声哄她睡觉。
直到深夜,陶桃本高度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,想来寻桃应该搜过奕安卧房了,不管有没有钥匙,都迈出了她逃跑的第一步。
困意来袭,陶桃松开手,很快睡过去。
奕安垂眼看着她,眼里的柔情又带了些无奈。等她睡熟,他轻手理好被子,站起身到外面。
院外,月光下的竹林,冷风穿过,只余一片沙沙声。
奕安走到院内,子非从上面落到他旁边,拱手道:“公子,有事相告。”
奕安手指敲打着石桌,微微颔首让他讲。
子非犹豫了一下,道:“晚间时,我看到寻桃姑娘在公子卧房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有去阻止她吗?”
“属下没有。”
奕安手撑着头,嘴角勾起笑,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子非道:“公子……不担心吗?”
奕安笑道:“不必担心,这里确实无聊了些,我陪阿桃好好玩玩。”
子非点头,“属下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