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羽看着她,正要说话,夏念又道:“也不是,之前就没单纯过。”

夏侯羽道:“无事,他们该死。我一个不漏,全抓起来了。”

夏念微微颔首,她倒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。

说话间,很快到了斩月阁。夏侯羽不让夏念走一步路,抱着她下了马车。

到了地牢,夏念一眼看到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的秦父秦母。

他们身上全是血窟窿,夏念略一皱眉,道:“他们是谁?”

夏侯羽道:“秦菡霖的爹娘,他们被下了蛊虫。”

夏念了然:“音音她们来过。”

她内心感动不已,两人还是像先前一样,无论她和陶桃受了什么委屈,都会替她们出头。

往里走,夏念看到被吊着不省人事的赵秋竹。

“赵秋竹。”夏念淡然看着他,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好像在嘲讽。

赵秋竹并没有昏迷,只是被蛊虫折磨到不能合眼,只能强撑着。听到声音,他猛一抬头,看到了夏侯羽怀里,被好生抱着的夏念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夏念道。

赵秋竹扯扯嘴角,没有一点说话的力气,只是将目光瞥到夏侯羽脸上。

夏侯羽嗤笑出声,讥讽:“赵秋竹,我派人找了你好几年,没想到你去给别人当了儿子,还变成这副鬼样子?你真是灾星啊,跟谁谁死。苟活这么久,也该上路了。”

赵秋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里面喷出带血的唾沫,但却说不出半句话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夏念道:“噬魂殿的蛊虫,还挺好用的。”

夏侯羽不服气道:“哪里有我的剑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