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秦父不顾身上的疼痛,哭着喊着爬到牢房边,手抓着杆子求她们放过。

两人冷眼看着他们。见她们无动于衷,秦父大骂:“你们这些个目无尊长的东西,以为有点权势,就……就……”

孟音冷道:“我管你什么男的女的老的少的。乔仪,下蛊虫,啃内脏的。”

听到这两字,两人马上吓破了胆,一个劲哭着磕头求饶。

这些自然是无用的,乔仪伸出两指朝他们射去,蛊虫入体时极为痛苦,两人倒在地上,往外吐着污血。

赵秋竹见了,撑着一口气呲笑着说:“四大家族的人果然一个德行,你和顾凌是什么关系?”

孟音侧身向他走去,微笑道:“你还有功夫和我拉家常?看到你的脸就觉得恶心。乔仪,用最厉害的蛊虫,让他生不如死!”

许筝活动着拳头,道:“我去揍他一顿。”

孟音拦住她,笑道:“阿筝,别脏了手。”

赵秋竹死死盯着她们,直到看守的人捏住他的嘴,乔仪把几十条细小的、乳白色的虫子丢到他嘴里他都没有吭一声。

下一秒他就绷不住,张着嘴痛苦地大叫,又因为痛苦咬紧牙关,牙齿里渗出血迹,两边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
孟音讥讽道:“你不是很能讲吗?怎么不讲了?”

赵秋竹目眦俱裂,咬牙瞪着她。

两人轻蔑一笑,转而看向后面的秦菡霖。

她和墨儿紧靠在一起,蓬头垢面,已无先前大家闺秀的风范。但她眼里并无害怕之意,木讷的看着地面的稻草,或许是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