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的情况,裴玄溪在阿筝身边也不行啊!

孟音摇摇夏念手臂,道:“念念,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
夏念点头,坐到椅子上,道:“阿筝她……好像一看到裴玄溪就会头痛,我也是猜测,但八九不离十。阿筝藏不住事。”

孟音沉思片刻,道:“所以结合今天阿筝的情况,应该是阿筝不想忘记裴玄溪,一直和她体内那股气做斗争,所以才会一看到裴玄溪就受刺激”

夏念颔首,额头蹭了蹭自己的臂弯,悠悠抬起头,垂着眼看床上昏迷中的许筝。

“音音,你知道吗?”夏念开口,语气没有丝毫感情。

孟音正拿着一块帕子给许筝擦脸,回头道:“知道什么,念念?”

夏念道:“如果不是苏寻救了阿筝,我真想把他杀了。”

孟音手上的动作一顿,道:“他确实救了阿筝,但阿筝如今的情况也是因为他而起,我们恩怨分明。”

夏念叹道:“现在阿筝还需要他。”

又过半炷香,屋内除了勺子碰碗的声音,再无其他。

“为什么不进去?”门口有声音响起,正是苏寻的。

夏念抬起头,他问的那人应该是裴玄溪,不知道他站了多久,听了多少。

门推开,苏寻快步走来,噌噌几下点了她的穴位,又拿出一个小盒子,往一旁的香炉里倒了进去。

孟音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苏寻如实道:“可以缓解许姑娘的头痛。”

他看了看许筝的脸色,心里一抽。昨晚她定没有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