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溪道:“阿筝说她头痛。”
陶桃皱眉:“头痛?快把阿筝扶起来。”
许筝在裴玄溪和夏念的搀扶下站起来,她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,眼前的人晃悠来晃悠去,脚下发软,根本站不稳。
裴玄溪一把将她抱起,往屋里跑去。
陶桃喊奕清去拿来药箱,跟着跑了过去。
屋内,许筝抱着头,缩成一团。
裴玄溪手贴在她额头上,想来他方才也没有伤到许筝,为什么就头痛?
陶桃上前,抓住许筝的手给她把脉,眉毛顿时拧起,道:“怎么回事,我感觉到阿筝体内有一道气在乱窜。”
许筝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头像针扎似的。陶桃一边安慰她一边让撑开她的眼皮,烦闷道:“这样看不出来啊,我先让阿筝喝些止痛的药。”
说完,她去熬药,裴玄溪弯下腰,手轻拍她的背,问:“阿筝,是不是因为刚刚我伤到你了?”
许筝勉强睁开眼,看到他的一瞬,脑中像烟花炸开,又忙闭上,道:“不是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这句话她都说得格外费力,裴玄溪心疼不已,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。
夏念也心急的很,她突然想到一个人,忙道:“裴公子,神医是不是在裴府?可以让他来给阿筝看看吗?”
裴玄溪颔首:“好,我让人去喊。”
孟音上前去给许筝按摩太阳穴,道:“今天一天都没事,怎么晚上就头痛啊,会不会是因为阿筝中毒的原因?”
夏念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,刚刚桃子说阿筝体内有股气,恐怕得等神医来看看。”
许筝已经痛崩溃了,她呈大字躺在床上,顿觉生不如死。
陶桃端来药给她喝下才稍微好了些,能靠坐在床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