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咳了几声,正要说话,孟音干脆打断他,道:“再说明天不理你了。”

顾凌闭嘴,和她相互搀扶,走的很慢。

前面传来马蹄声,混合着雨水,他们听到有陆云的声音。

果不其然,陆云和乔仪段然骑马赶了过来,见到两人,忙上前搭手。

回到殿里,孟音想起顾淮的事。

她从怀里拿出那枚钥匙,明白了顾淮为什么会说一些奇怪的话。

原来他时间不多了,所以想让自己嫁给他?孟音心想。

今晚走的时候她没有想那么多,打算明天再去问问他。

——

两人走后,阿佑忙带着人把顾淮带了回去。

顾淮走时,还把孟音遗落下的簪子给拿了起来。

回到府里,阿佑叹道:“公子,这次婚宴……”

顾淮靠坐在榻上,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
“不作数。”

阿佑也没办法,出去熬药了。

顾淮拿起簪子,视线飘到旁边,他写好的信上。

顾淮不由得苦笑,视线渐渐变得模糊,他叹了口气,抬头去看那幅画。

画上的内容,是他的妄想,他曾无数个夜晚做过这样的梦。梦到他没有因为令牌生气,和她关系没有疏远,她没有被顾凌吸引,她的身边一直是自己。

“阿音,我真傻,从你来找我那时,我就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,但我没有勇气面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