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音被顾淮擒住了手腕,他一手抬起孟音的下巴,咬牙道:“阿音,为什么不听话!”

孟音往后看了一眼,哭道:“快让他们停手!他受伤了!”

顾淮松开她,捂住自己的肩膀,难受道:“阿音,我也受伤了啊。”

孟音怒视着他,转而拿起簪子,又想像刚才那样割断水袖。

顾淮拦住她,道:“阿音,这不是我言而无信。”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和钥匙,放到她手上,用带血的手合上她的手。

孟音颤抖着手,问:“是不是解药?”

顾淮点头,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,声音有些虚弱,道:“这把钥匙……在我的床头有个盒子,是我在顾家的产业,是给你的彩礼。”

孟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顾淮道:“阿音,我最后的愿望,就是希望你能嫁给我,但不能如愿了,没有时间了。”

孟音皱眉,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
顾淮再次用水袖缠住她的腰,把她往顾凌的方向送。

孟音被迫起身时,听到他说了一句:“去吧,阿音。不要恨我了。”

孟音来不及思考这么多,水袖距离有限,孟音跑的一瞬就觉得腿上的伤痛入骨髓,她一下扑到了顾凌身上。

周围的人也不敢动手了,只左右看着。

顾淮喊:“都下去!”

孟音抱着顾凌,头靠在他肩膀旁,不停哆嗦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