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楚正低着头,思索着要不要进去。

她父亲晚上腿突然疼痛,楚姨照顾他,她便去打扫东院,耽误到现在。

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责备她?小楚忐忑的想,丝毫没注意到后面有个人。

突然,庞任将手放到她肩上,吓得小楚一个激灵,扭头一看是个满脸疤痕的人,还露出带着血迹的牙齿对她笑,就要尖叫出来了,庞任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,往后面的柴房拖。

这熟悉的场景叫小楚吓破了胆,她不停挣扎,试图摆脱他的禁锢,奈何力量差距太大,根本动不了分毫。

院子里,正和沫云说话的陶桃心里一激灵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

她站起身,左右看看,院里虽然清静,但并不荒凉。

沫云道:“夫人,是不是累了?要休息吧。”

陶桃摇头,眉头紧皱: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她手抚上心口,“小楚怎么还没有来?”

沫云道:“或许是夜深了,小孩子贪玩,忘了夫人叮嘱的。”

陶桃不安地舔舔嘴唇,心跳愈发的快,她朝外面看了一眼,道:“我去找她。”

沫云跟了上去:“夫人,这么晚了,外面有巡逻呢。”

陶桃没有说话,她出了院子,月色洒在地上,可以看清周围的建筑。

她心里七上八下的,又不知道这股不安从何而来。沫云在后面提着灯,追了上来。

“夫人……”沫云喘了口气,眼睛突然看见斜前面的柴房,门突然被打开。“有……有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