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羽照做,夏念拿了奕清给她们的玉哨。

现在时辰还早,她们或许还没有睡。夏念心想,吹了一下。

她们按照年龄大小,夏念最大便吹一下,许筝两下,孟音三下,陶桃四下,这样便知道有谁没有回应。

等了半晌,哨子突然响了四下,但短而急促,不知道陶桃在干什么。

夏侯羽见夏念皱眉看着玉哨,道:“阿念,我今天才写信问裴玄溪他们,过不了两日他们会回信的。”

夏念点头,目光没有离开哨子,又吹了一下表示回应。

等了好久,还是没有声音,夏念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
“难道是睡着了?”夏念嘀咕。

她想了想,阿筝很可能睡着了,但音音的话……或许还在和顾凌一起,没有注意到哨子。

夏侯羽道:“阿念,继位后有一大堆事,等解决完,你们就可以团聚了。”

夏念微微颔首,道:“难道你们不是团聚吗?某种意义上,你们还是连襟。”

夏侯羽一愣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他暗自腹诽:“竟然和那三个家伙成了连襟,真是做梦也没想到。”

夏念看向他,夏侯羽马上扬起笑脸,抱住她摔到床上。

——

天刚蒙蒙亮,陶桃记着今天是奕清去拿玉简的日子,早早的爬起来到他屋里。

她轻手推开门,奕清正在穿衣服,上半身裸露着,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劲瘦的背。

陶桃忙低下头,嘭一下把门关上,道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!我应该提前敲门。”

奕清手拿着衣服,看见她红透的耳尖,咳了两声,道:“没事,看见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