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自己极致的可悲。
秦父一把拉起秦母,道:“别说了,菡霖是个懂事的孩子,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又对秦菡霖道:“菡霖,你放手去做,背后有家人替你撑腰。”
秦菡霖冷笑,逼她去送死,现在又说撑腰?
见她不语,秦母又道:“实在不行,也可以嫁给安润城首富,我们家和他是远亲,说的上几句话。”
秦菡霖一下撑不住身子了,他们口中的安润城首富,她曾经见过,也听过,因为他臭名昭著。
他年近五十,小妾通房无数,膝下无数儿女,其中有个在内阁官职不小。
传闻他还有虐待倾向,从他府里抬出去的尸体数不胜数。她嫁过去,怕是挨不过一天。
她觉得讽刺极了,她父母,给她的第二选择竟然是给这种人当小妾!
一时间,秦菡霖再也不想看到他们,靠在后面微闭着眼。
两人又说了些话,见秦菡霖不回答,便起身走了,走时甚至没有扶她从地上起来。
秦菡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双臂抱住膝盖。
墨儿从外面进来,边跑边道:“小姐,怎么坐地上呀,当心着凉。”
她扶起秦菡霖,小心看着她的脸色:“小姐,方才发生何事了,秦夫人他们……脸色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