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拉着秦菡霖一阵嘘寒问暖,不停用帕子擦着眼泪。

秦菡霖也是微红着眼眶。想当年,在夏侯静的逼迫下,她被迫离开父母,现在终于能团聚了。

坐到席上,秦菡霖握着母亲的手,道:“爹,娘,现在伯母被关居安寺,我也不住夏侯府了,我和你们一起回十原郡。”

秦父和秦母对视一眼,秦母率先道:“菡霖啊,你没有和夏侯公子有什么交集吗?”

秦菡霖一愣,解释:“并没有,只见过几次,他从小在外。”

秦母叹道:“菡霖,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次来,就是想为你说亲,希望你能嫁到夏侯家。”

秦菡霖抽回手,怔怔地摇头。

秦母抓住她的手,眼泪滴落到她手背上,道:“菡霖,你有所不知,自从你父亲被调职,在官场上就没有顺心过,先前因为你二叔的缘故,我们秦家在名门望族里还算有头有脸,可现在……”

秦父道:“是爹没用,现在秦家的产业,都倒了好多个。”

他拍拍膝盖,“你哥哥,他前些日子打死了一个人,事情现在还没有解决。”

听到此话,秦菡霖只觉得胸闷脑鸣。秦父口中的哥哥是他们到十原郡后收养的孩子,比她大一岁,她还是在后面才知道这事的。

秦菡霖站起身,眼泪夺眶而出:“就因为他,你们要让唯一的女儿进那个狼窝!”

秦母忙道:“不是只为了你哥哥,还有秦家啊,还有你父亲的官职。”

秦菡霖看向秦父,他别过脸,不禁让她苦笑。

“你从小一直在夏侯家养着,现在出落的亭亭玉立,怎么就是狼窝了,这孩子。”秦母起身,抓住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