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清垂下头,叹道:“算了,我确实太吵了。”
陶桃伸手去碰他的脸,道:“说什么呢?你哪里太吵了?”
奕清嘀咕:“不就是阿桃说的吗?”
陶桃没听清:“什么?”
奕清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他放下手,改为搂住她的腰,“饿了吗?去吃饭吧。”
陶桃抬头问:“阿清,你还没吃啊?”
奕清叹道:“我刚刚不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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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本问题让他去看?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?庞任一拳砸在桌子上,眼里杀意凝聚。
门被推开,黑衣男人站在门口,拱手道:“总管,你找我。”
“对,我要出去几日。方白,我怀疑他是故意想把我支走,这两天你多注意教中的情况,一旦有什么动作,立马传信告诉我。”庞任道。
方白应下,转身离去。
庞任从柜子里拿出纸笔,将近来的事都写下,他要告诉给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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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奕清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,但陶桃因为收到两封口供,一直很愉悦,好像完全将昨日的事给忘记了,他也硬憋着没说。
午膳后,奕清有些不甘地开口:“阿桃,昨天的事,你都忘记了吗?”
陶桃正在看信,道:“昨天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奕清小声嘀咕,“或许成亲后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陶桃将手里的信递给他,有些气愤地说:“你看,我就说庞任有大问题,在教中欺软怕硬。”
奕清看了几眼,道:“无妨,他离死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