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顾凌道,大手不停抚摸她的后背。

孟音点头又摇头:“像做噩梦……但是没有什么内容,更像是鬼压床。”

她咬咬唇,抱住了顾凌。

“是不是因为我晚上杀了人,所以才会这样?”

顾凌摇头,肯定道:“不是,你并没有杀掉他。阿音,别怕,我陪你睡。”

他轻轻把孟音放到枕头上,三两下脱掉鞋子,好在他沐浴了,不然他自己也嫌弃自己。

孟音还处在惊吓中,她缩成一团,被顾凌抱在怀里。

她清楚的知道,并不是因为她拿匕首刀人,因为她没有任何心理压力,应该是别的原因。

是什么呢……孟音想着这个问题,再次睡去。

——

雨落到他身上,混合着他的泪水。他不觉得冷,也不觉得害怕,脑中不停闪过纤细的手握着刀,一下一下刺穿他哥哥大腿的画面。
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
何啸州仰天长啸,没有人回应他,除了噼里啪啦的雨水。

他手握成拳,不停捶打自己的胸口。

“我这个废物……啊!!!”

回忆里夹杂着哥哥平时对他的爱护,即使他懦弱没担当,他哥哥也会像盾牌一样挡在他面前。

可现在,哥哥被关在地牢里受苦,他的大腿上还有那个女人刺的伤,他的身体一定被顾凌下了蛊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