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年咬着舌尖,眼神闪躲。
不如就答应她,正好对她下手!傅年心里一恨,发誓一定要夏侯大人给他加这个月的月钱,当做损失费。
见傅年乖乖站着,她心里有些急切,还未等傅年开口,转身去点上了香。
傅年眼前一亮,聚气于掌。
“等会啊,你先去洗洗,我那有衣服,你随便选。”夏侯静背对着他,俯身用手扇动着鼻尖的熏香,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缓缓上前的傅年。
“这香,好用的紧,专门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便被傅年一记手刀给劈晕了。
傅年咬牙切齿地把她放到榻上,转身去锁上了门,又喂了一颗安睡丹给她,足以让她昏睡到明日早。
“我靠了,竟然还要……”傅年涨红了脸,接下来的词对于他来说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啧,我还得在这守着。”傅年左右看看,发现了搭在披风上的白色纱衣。
他脱下换上,又用红色染料在身上划着,形成一种他被强迫的假象。
次日——
秦家的人很早就来到了夏侯府,夏侯羽和夏念及秦菡霖在大厅同他们拉家常。
看到族里宗亲,秦菡霖心里难受不已,说话时眼里都带着泪光。
她父母身为二叔的血亲,却不能亲自到现场。
而一旁的夏侯羽和夏念,则一直在注意时间。
“时辰不早了,该去上香了。”夏侯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