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,那你有情还是无情呢?”夏侯羽问。

夏念观察着四周,随口道:“无情。”

夏侯羽严肃地道:“那我以后岂不是很危险?”

他又摆摆手,“不对,不是我危险,是靠近阿念的男人危险。我舍不得怪阿念,那就怪他们。”

夏念略略一笑,往中间的屋走去,“幼稚鬼。”

她发现夏侯羽总是喜欢一脸天真的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。

“这是姑父的书房。”夏侯羽追了上来。

夏念看见桌上开败的花和摆放整齐的一叠宣纸,道:“你姑父……先前有没有用笔来记事的习惯?”

她想,既然他姑父是个长期缺乏爱的人,那应该会有写日记或者自传来抒发内心的行为。

夏侯羽思考了下,有些遗憾地说:“我也不是很了解他,只觉得他常年生病,喜欢看书。”

他瞥见书堆里的杂集,将其抽了出来。

“这本他就挺喜欢,往日听他背过里面的诗。”

说完,他随手翻了下,竟然在里面看见了一张信封。

“这是……”夏侯羽愣了一瞬,将其拿了出来。

夏念却心有不安,就像夏侯羽想的一样,秦烊那样爱夏侯静,这封信还真不一定是控诉她的,很可能是打感情牌。

果不其然,夏侯羽看了信后,嘭一下把书放到了桌上,靠着书桌垂头想着什么。

“写了什么?”夏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