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良喘着气,问:“夫人,你有什么办法?”

许筝看了一眼项秋腰间用来装酒的大葫芦,笑道:“我有!把这些东西引到这里来!”

几人听了,虽然不知道为何这样做,还是照令执行。

见裴玄溪正和两个盔甲人缠斗,许筝气上心头,她飞身上前,两臂抓住裴玄溪的肩膀,一下跳到空中,两腿用力踢在盔甲人的胸膛处。

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抓住盔甲人的铁臂就把他们丢了进去。

“阿筝,你想怎么做?”裴玄溪问。

许筝道:“看我的吧!”她跑到项秋边,“秋叔,借酒一用!”

“夫人,给。”项秋里面取下给她。

这些被打的残缺不堪的盔甲人还想爬起来,许筝边跑边喊:“让他们待在里面!”

又是哐当几声,盔甲人堆成一团,许筝立马围着地上的绳子将酒倒了上去。

她拿过火折子,忽然看见盔甲人眼里冒出绿光,吓得她忙把火折子丢到沾了酒的绳子上。

“装神弄鬼,去死吧!”她骂了一句,迅速往后退。

轰的一下,火焰迅速绕酒和绳子燃起。盔甲人被围在中间,竟然不敢动弹了。

“夫人,这是为何?”杨长风问。

许筝摸摸鼻子,叉着腰道:“你们做暗器的,不知道铁怕火吗?”

杨长风眉毛一扬:“还真是!”

话是这么说,可这点火,那些盔甲人要过来也不是难事,她算是投机取巧,侥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