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任颔首,他低垂着头,在转身时抬起眼皮,眼里带着一丝威胁,只看了女人一眼。
庞任下去后,陶桃马上问女人:“大婶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姓楚……”女人缓缓道。
“好,楚婶。”陶桃直奔主题,“所以就像他刚刚说的,是因为教中的医师不负责给下面的人治疗吗?”
“也可以给钱让他们来,可是……”她哽咽住了,抱着小女孩流泪。
“唉。”陶桃叹了口气,转而去问怀里的女孩,“小楚,你告诉我好吗?”
小楚摇了摇头,她不敢说,脑中那个人猖狂的笑和爹爹倒下的身影不停回荡,似乎在警告她要是敢说出口就会得到惩罚。
“好,那你先告诉我,你丈夫在教中是做什么的?”陶桃问。
她心里有些疑惑,这些江湖门派还能拖家带口吗?
“就是普通的厨子……两年前,我们的儿子溺水而亡,女儿身体又弱,老头子没办法,便求总管让我们到这里来住着。”女人解释道。
“求总管?”陶桃皱眉,“不应该去找奕清说这事吗?”
楚婶摇头,抹了把泪水:“少主他……”她抬头看了眼后面的阿烁,声音低了不少,“少主不管这些闲事。”
她不敢说,陶桃却猜得出来,他们应该是怕奕清会拒绝,甚至把他们赶出去。
难道奕清在教中的风评很差?她有些心惊胆战地想。
但或许奕清压根不管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