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惊,猛地撩开被子,被子下,他的腿上有一条一掌长的伤口,上面还黏腻着血块和其他东西,外面干了的血都变成乌黑了。
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有人来处理?”涉及到她力所能及的事,陶桃的语气都变得严厉了。

女人没有说话,她抿着唇,双手不安的搓动。

陶桃看了她一眼,见她没有想说的样子,便决定先处理好他的伤口再问。

后面也来了位医师,他见少主夫人亲自为下人治疗,竟然呆在那里不动了。

“小姑娘,你和你娘去打盆水。”陶桃说着,打开了药箱,从里面拿出止血的药物已经纱布。

她又看向医师:“你去拿瓶酒和一些干净的布。”

见他们都动声了,陶桃撕下裙子当布条,把有些累赘的袖子绑了上去,又弄了一个布团。

床上的男人听到动静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陶桃立马解释:“你别怕,我是医师,来治疗你腿上的伤。”

她将药物摆放在旁边,嘴里叮嘱,:“一会可能会很痛,你可以选择咬着这个布团,也可以选择叫出声。”

男人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,他缓缓伸出手,陶桃见状,把布团递给了他。

她看了看四周,这个屋子比较昏暗,桌上点着蜡烛,但她要用蜡烛做其他事。

女人将水打了过来,医师也拿了一瓶酒和干净的白布。

“少主夫人,您有办法吗?”女人颤颤巍巍地问。

陶桃点头,道:“你们站到那边,一会听我指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