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地说出这句狠厉的话,有种无形的压迫感,许筝朝他竖起大拇指,裴玄溪宠溺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几人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异议。没错,他们设计让南门剑的人以为有谈和的希望,实际上却是留他们在这亲耳听到南门剑被灭的事。
如果他们完全没有背后使坏的想法,韩老又如何能得手?
这是在像背后虎视眈眈的人说,他们绝不手软,出了事只四个字——赶尽杀绝。
次日夜——
南门山上,一片尸骸血骨。
阿烁举着剑,脸上还沾着血迹,他望着地上的尸体,似是意犹未尽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阿烁大人,信送回去了。”一个黑衣人快步跑到他身边,拱手道。
“好。”他摆摆手,示意他下去。
阿烁转过身,去找外面清点人数的陆云和阿厌。
“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陆云点头,道:“除去反抗的人,剩下的都在这了。”
他们在下午赶到这里,晚上时进攻,有四大门派的迷药、炸弹和暗器的帮助,南门剑的人根本不是对手。
虽说是灭门,但也不是全都杀,除了反抗的,投降的人都留了下来,带回去发配边疆。
回去的路上,四人中只有萧闲的面色不太好。
他在路上听到闲言碎语,夏侯静的夫君秦烊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