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听了夏念的话,对她的印象并不好。

“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吧……”她道。

“无碍。”奕清搂紧她的腰,“她是夏侯家的人,就交给夏侯羽处理吧。”

果不其然,到了下午,奕清就带着陶桃去外面玩了,裴玄溪以教许筝使用暗器为由,这两天一直拉着她往外跑,下午也不在。

孟音被乔仪喊走去了顾府,说是有重要的消息。

整个府上除小厮侍女外,就剩下夏侯羽和夏念。

夏侯静带着秦菡霖来时,两人正在院子里聊天。

“羽儿,原来你在这呀!”夏侯静笑道,好像完全忘记了那日的事。

“看来羽儿现在和奕公子的关系……还不错?”

夏侯羽正和夏念聊的开心,突然来了个人,还是夏侯静,一时气闷,只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姑姑管的可真宽。”

“呵呵,你是我唯一的侄子,做姑母的当然得操心你的事了。”她笑着坐了下来,还不忘拉着秦菡霖。

“奕公子呢?”她四处看了看,“我不是给他送了拜帖?”

“他有事出去了。”夏侯羽手撑着脸颊,“姑姑若是没事做,怎么不和姑父生个孩子?”

他戏谑的在她身上扫了几眼:“莫非是有其他人?”

夏侯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没想到他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,敢在秦菡霖面前说这些。

秦菡霖抿着唇,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