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信件,里面是陶桃秀气流畅的字体。

他瞪大了眼睛,一字一句地看着陶桃对他的控诉。

她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,并知道了他的为人。

奕安看到后面,手开始不停颤抖。

直到看到她无情地说:从此两人形同陌路时,暴怒的心情瞬间侵蚀了自己的心,完完全全地取代了才醒来时的怅然。

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?奕安崩溃地坐倒在地上。

她知道了真相,并在上面严肃批评了他。奕安突然笑了,他一拳砸到书桌上。

她根本什么都不懂!自己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。

奕安喘着粗气,左手因为太过用力,发饰上的尖角把他的掌心都戳破了。

他猛地抬起眼,想到一个问题。

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?她又是跟谁走的?奕清?那他们要去哪?

来不及想太多,奕安眼前不停闪过陶桃的脸,她弯起的眉眼,她因为担心自己红了的眼眶。

他只觉得喉咙处一片腥味,下一秒,他直接喷出一口血。

或许是因为昨晚练功,今天又气急攻心,身体一下子受不住了。

奕安一下擦掉下巴的血液,白色的袖子被鲜血染红。

他猩红着眼睛,把书桌上的东西一下子扫到地面上。

上面没有写她去了哪里,但他一定会找到她的。

过了一会,奕安收起信和发饰,像没事人一样洗了脸,推门出去。

小厮见他神色如常,也没有松懈半分,因为奕安的情绪基本不外露,他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