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一个手下。”奕安回道。
陶桃点头,端起东西:“这样啊。”
奕安细细看着她,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干净纯粹,看不出一点其他意思。
奕安沉下眼,明白陶桃对他只是普通的朋友感情。
没关系,他会想方设法让陶桃对他有情的。
——
夏侯府内,孟音和夏念坐在院子里聊昨天晚上的事。
夏念还是觉得太蹊跷,为什么那桥偏偏在她们去的时候炸了?
孟音沉思了一会,她看向夏念,眼神里带着犹豫。
“音音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夏念问。
孟音点头,可她心里对自己的猜测表示怀疑,想了想,她还是开口:“我想到了一个人。”
夏念了然点头:“奕安,是吧。”
“没错,因为桃子说过,是奕安叫她去找他。”孟音颔首。
“如果真是他,那他的心思太缜密了,先让桃子去找他,又知道我们会去找桃子。”夏念顿了顿,微微蹙眉,“可是,他也因为桃子受伤了。”
昨天晚上她们都看到了奕安身上的伤,这做不了假,陶桃也因此事很自责。
“是啊,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。”孟音叹了口气,趴到了桌子上。
“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。”清冽的男声传来,二人向后看去,是夏侯羽和顾凌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孟音问。
顾凌快步走到她身边: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来找孟音的路上,正好遇见夏侯羽来找夏念,二人正好一起来了。
孟音一下就看到了他腰间的荷包香囊,心里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