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夏侯静尖叫起来,一下摔到了地上。

“夫人!”男人赶紧去扶她,夏侯静抬头一看,哪里还有人影!

她在男人的搀扶下站起来,双目通红。

“快把这东西扔了!”她吼道。

“是,夫人!”男人忙道。

夏侯静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:夏侯羽,你给我等着!

——

自从孙何二人被斩后,紫阳城又活跃了起来,距离花神节还有两三日,紫阳城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各种花灯,等到十五那天放进弘河里,让年轻的灵魂安息。

四人又联手把紫阳城不作为的官员给换了一批,紫阳城的老百姓振臂高挥。

八人难得过了一段比较安逸的生活,裴玄溪还住在夏侯府,因为他要教许筝轻功和暗器,两人每天很早就起来练功。

陶桃还是躲着奕清,奕清锲而不舍,时不时就来带吃的来找她,起初陶桃还拒绝,他就把东西放在那,陶桃又觉得浪费,只好妥协。

后面,在奕清软硬兼施下,陶桃对他实在硬不下心,每每都是道完谢就跑,被他抓住就多说些话,奕清还是有些郁闷。

陶桃说不生他气,也不讨厌他,那为什么要躲着他呢?

他每次问陶桃为什么躲着她,她就拿男女有别来搪塞他,他想继续往下说都不行,还因这事去问了阿烁。

阿烁自己都是个愣头青,怎么会懂这些事,只觉得往日那个雷厉风行的少主去哪了?

奕清又不想去问夏侯羽他们,夏侯羽肯定要嘲笑他,顾凌更别说了,裴玄溪倒好些,但他整天和许筝黏一起,他只得派阿烁去,得到一个答案——切勿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