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清睁大了眼睛,随即用力点头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道:“我明白了,陶姑娘,你不要有太大压力,我们不是第一天这样了。”
他心里暗自窃喜,他自己也明白,今天他过于冲动,但陶桃还是向着他,今晚又说了这些话,关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?
“嗯,那你把伞拿着,快回去吧,我怕你生病。”陶桃道。
奕清嘴角勾起,道:“是不是我生病了,你就会照顾我?”
陶桃霎时抬起头,奕清还以为陶桃要说些好话,没想到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嗔怒道:“不许生病!笨蛋。”
说罢,她关上窗,捂着脸跑到床边扑了上去。
奕清摸摸自己的肩膀,冲着窗户喊:“我回去了,陶姑娘!明天再给你带糕点!”
“笨蛋。”陶桃又骂了一句,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吹了蜡烛,陶桃躺到床上,脑海里老是闪过方才奕清的样子。
他跋扈的样子,嚣张的样子,委屈的样子,意气风发的样子,在她脑中像幻灯片一样。
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会有那样陌生的情感,是因为奕清是她很好的异性朋友吗?确有可能,毕竟她从来没有和异性关系这样好过。
那万一,她对奕清是……
“不是的不是的!”陶桃马上否定掉这个还没有成型的想法,强迫自己睡觉。
——
次日,陶桃起的很早,她要去奕安府上给他道歉,顺便带几张药膏给他。
昨天奕清因为她打了奕安,他还吐了血,想来伤得有些重,她颇通医术,可以帮他看看。
陶桃看到桌上的药箱,心里又想到奕清。
这药箱还是奕清帮她置办的,两人一起去买了不少药材,药膏还是奕清陪她一起做的,还有其他东西,奕清全帮她办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