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子上的稿子,看了几眼。

你就想二月的春风,吹进了我的心巴上;

你就想六月的夏雨,下进了我的心田里;

你就像八月的树叶,灿进了我的心眼里;

……

顾威辰疑惑地看了一眼酒店人员,看到他的股定后,忍着心里的怪异,努力背诵。

七点到,华灯初上。

宴会正式开始,服务人员把精致奢华的菜品端了上来。

剧组人员一号:“果然,投资方就是霸气,豪爽,这些菜可真高端大气上档次。”

剧组人员二号:“那可不,这个氛围也好,就跟结婚似的。”

剧组人员三号:“我感觉我这个屌丝有点配不上这个氛围。”

开始炫饭的剧组人员四号:“你们怎么还在聊?还不吃吗?我先开始了。”

也在炫饭的剧组人员五号:“唉唉唉,你给我留点大闸蟹啊!”

……

沈宣润把之前的尴尬甩在脑后,开始努力炫饭。

世界上除了睡觉,没有什么比吃饭更让人开心的了。

在全场都沉浸在炫饭中的时候,突然有一个穿得衣冠楚楚的人走上舞台,拿起话筒,开始了流泪文学。

“我们《自己都不知道的罪名》这个大家庭已经相聚了一个月,虽然世界不长,但也留下了许多的心酸汗水与快乐。今天是我们杀青……”

炫饭狂魔一号:“台上一直巴巴说个不停那位是谁啊?咋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