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姜映晚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弯着眼睛道,“等宝宝出生,您亲手养着他就好了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天子不觉轻笑,“希望这孩子多像晚晚一些。”
“您天天这样说,万一宝宝生出来更像您可怎么办?”姜映晚摸着肚子发愁,担心宝宝生出来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,会让他失望。
“朕说笑罢了,这是晚晚的孩子,不管怎么样朕都喜欢。”天子听太医说女子怀孕时容易敏感多思,需要更加耐心温柔地对待,连忙抱着她安慰。
姜映晚很容易就被他哄好了,软声道:“这可是您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天子点头保证:“君无戏言。”
姜映晚怀疑地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太相信他的君无戏言了,他从前还信誓旦旦要做她一辈子的父皇,结果没过多久就反悔了。
她将头埋进他怀里,自己说服了自己,反正到时候如果他对宝宝不好,她就不理他了。
入夏后,天气一天天燥热起来,虽然内务府早早供上了冰块,姜映晚却不敢多用,除了正午时候,大多时间还是靠宫人扇风。一个夏天过去,她脸上也清减了许多,所幸在太医照料下,身子上却并无大碍。
临近预产期,天子直接将她接到了含元殿,几乎寸步不离地亲手照顾着,朝堂上许多事务都甩手给了太子,一时之间倒让太子一党安心了许多。
前些时日,朝堂上不知从哪儿传出来风声,说皇后娘娘这一胎若为皇子,陛下便要废太子重新立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