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姜映晚皱着眉头苦想,“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
“你自然记不得。”天子帮她拨了拨耳边的乱发,动作十分温柔,“那时你喝醉了,抱着朕哼哼唧唧地撒娇。”
“真的?”姜映晚听他说得耳朵红起来,“那我清醒后您怎么都不说呀?”
她都不知道自己醉酒后会是个这么闹腾的性子,他竟然也不觉得烦。
“说什么?”天子一只手握住她微烫的脸,声音低沉,“说朕的晚晚醉酒后有多么可爱?”
他实在喜欢透了她两颊晕红,眼睛朦胧地向自己撒娇的模样,可爱得让他想把她给含进嘴里。
姜映晚受不住他炽热又神情的目光,软软地靠进他怀里,声音软糯:“那我以后都不喝酒了,免得又闹腾您。”
“怎么不喝?”天子嘴唇贴着她的额角,“朕喜欢你晕乎乎的模样。”
她喝醉了总是乖乖的,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他摆布,偶尔对他撒撒娇,无论哪种模样都让他爱不释手。
姜映晚想起来自己的洞房花烛夜都是喝醉酒迷迷糊糊混过去的,坚决地摇摇头:“不喝了。”
天子没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,凑近她耳畔道:“朕亲自喂,晚晚也不喝么?”
他说这句话时嗓音低哑,让姜映晚一下子想偏了,脸烧得更厉害,小声嚅嗫:“反正我现在怀着身孕,一点也喝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