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未与他亲近了,她身子敏感得不像话,在他的动作下泛起一层薄红,脚趾也受不住地蜷了起来。
他闷声不语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苦干,所幸他还留有一丝神志,顾忌着她的肚子动作并未太剧烈。
姜映晚虽不知他为何突然起了心思,却很快适应起来,缓缓舒展身子配合着他。
“九郎……”她羞怯地低唤着他,却见他眸色一沉,忽地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叫父皇。”天子死死地盯着她,感受着身下这温软的肌肤,唯有这般他才能确定,他的晚晚还活着,而不是梦
中那具冰冷的尸体。
姜映晚咬紧唇,虽然从前她也并非没有同他这般胡闹过,可如今她怀着身孕,当着孩子的面叫他,实在有些羞耻地张不开口。
他却一转攻势,尤其细致缓慢地与她厮磨,并不给她一个痛快,那股麻麻痒痒的酥感激得她头皮都绽开,终于熬不住地开口,甚至染上几分哭腔。
“父皇……”
听见这声呼唤,他好似才忽然惊醒过来,俯身紧紧抱住她,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嘴唇。
“父皇在,晚晚别怕。”
意识空白间,她忽然感觉到脸上一滴凉意,是陛下的汗水吗?
她筋疲力尽地闭上眼,却不知枕畔之人彻夜未眠,就这样紧紧盯着她直至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