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自己根本没用劲,天子还是瞬间慌了神,忙捧起她的小脸查看:“快让朕瞧瞧……”
却见小姑娘突然绽开狡黠的笑,趁势在他唇上偷了个香,眼波流转间尽是得逞的俏皮:“骗到您啦!”
许是真被陛下惯坏了,又或是恃宠而骄,她最爱看他露出这般无奈又纵容的神情,仿佛她永远那个拽着父亲衣袖撒娇的小女儿,而他是永远会为她妥协的陛下。
天子伸手抚着唇上残留的余温,不禁失笑:“朕的晚晚学坏了。”
姜映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嗓音软糯:“那也……都是您宠的。”
谁让他总是欺负她,现在难得有机会,她可不就要想办法欺负回去。
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才停下,天子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她摆弄那根绣花针,这样小女儿家的伙计他看着她做也觉得生动有趣起来。
方越得到召见时,已是一个时辰后,他战战兢兢地回禀完二皇子谋逆一事,便垂头等着下一步指示。
天子神色平静地听完,只淡淡道:“再命人去静仪公主府一趟,既然怀有身孕,这段时间便安心在府上将养,不宜随意走动。”
方越一听便知道,陛下这是要将静仪公主也一同软禁起来了。
天子心中自有主意,他这个女儿算不上多么聪明,上回她找上晚晚求情已是让他有些不悦了,晚晚性子软,听人说几句话就傻乎乎地想要帮忙,哪里能想到自己这是被当了枪使。
晚晚如今怀有身孕出不得任何问题,他会好好护着她们母子两个,绝不会给旁人半点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