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与她相关的,他能够占据的身份位置,他一个都不想让给旁的人。
姜映晚捂住他的嘴,脸红似火:“您……您害不害臊呀?”叫那些大臣听到了,还不定怎么编排她呢。
“晚晚叫朕父皇时可不见害臊。”天子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。
姜映晚痒得缩回手,想起那些床榻间的胡言乱语,害臊地侧过脸:“我以后再也不叫了。”
她要管住自己的嘴,就算再折磨也绝不会再喊出那个称呼,不然以后万一在孩子面前说漏了嘴,这可不好解释。
天子眼眸微深,晚晚若不叫了,他岂不是要少许多乐趣?
“这有什么不好?你叫,他也叫,你和他都是朕最疼爱的孩子。”
姜映晚软绵绵地瞪他:“您是他的爹爹,一定要做好表率,不许胡乱教导他。”
“嗯。”天子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,情不自禁地上前亲了一口,“晚晚放心,朕会好好教导他,要爱护娘亲,保护好娘亲。”
这是他对这个孩子最大的期望。
姜映晚心中甜蜜,又忍不住反驳:“不对,我是娘亲,应该是我要保护他。”
从前她都是受人保护的那个,可现在她都要做母亲了,她也想强大起来,保护好这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