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多久的雪?冷不冷?”身子忽然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姜映晚欢喜地转身,正撞进他怀里。
他应当是刚下朝,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散的寒气,面容冷峻如常,眼底却带着她熟悉的温柔笑意。
她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,声音软软的:“不冷呀。”
天子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,触到那冰凉的指尖,眉头顿时皱起:“还说不冷?”
话音未落,他已展开大氅将她整个裹了进去。姜映晚猝不及防扑在他胸前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发顶,在他怀里拱了拱,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?”天子紧紧攥住她的手,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。
姜映晚眨了眨眼,笑意盈盈:“九郎这样裹着我,活像只护食的老鹰。”
他本就生得轮廓锋利,身形高大,此刻大氅边沿的绒毛被风吹得微微颤动,更添几分猛禽般的凌厉。
天子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脸颊,眼底浮起笑意:“朕若是鹰,你是什么?雏鸟?还是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……小兔子?”
姜映晚歪着头想了想:“九郎若是鹰,那我自然也要做鸟儿的。”
老鹰展翅护着雏鸟,就像他总将她小心地护在羽翼之下。这样想着,她心里便泛起甜丝丝的暖意。
“哦?”天子瞧着她这副乖巧可人的模样,心头又软又烫,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晚晚这是要与朕比翼双飞了?”
姜映晚害羞地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不行吗?我前日才读到一首诗,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我也想与九郎这样。”
每与他在一起多一天,对他的喜欢就更深一点,尽管他有时霸道不讲理,还总是欺负她,可她就是喜欢他,比任何人都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