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眉头微皱,却也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是他太过放肆了,一时得到晚晚便忘了行,总归他渴求的是与晚晚相携一世,也不该沉迷于这一时之欢。
之后,他又找借口支开姜映晚,自己与太医正私下问道:“可有促使女子怀孕的方子?”
自从嘉柔降世后,距今已将近八年,宫中再无其他皇嗣出生,虽其中有他不大临幸后宫之故,可他也忍不住担心。
毕竟自己比晚晚年长了那么多,今后若他出个什么意外,没有皇嗣相护,晚晚该怎么办。
至于太子,他其实有些信不过,太子或许喜欢晚晚,可既然他能因自己放弃晚晚,将来也可能因为其他缘故而无法护住她。
他只相信自己,自己活着一天就会全力护住晚晚一天,可他虽为天子,也只是一个肉体凡胎,这天下尚有许多他无可掌控之事。
他必须给晚晚一个孩子,一个能像他一样,护住晚晚的孩子。
太医正回道:“陛下,民间虽流传着一些生子丹方,可臣知晓,那些不过是荒谬之语,是药三分毒,若真有这样的丹方,对女子该造成何等严重的伤害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没有了。
天子目光淡淡:“朕知晓了。”
一切该顺其自然,既然他与晚晚能有这段夫妻缘分,想来上天不会残忍到,连一个孩子也不许给他们。
姜映晚捧着茶水回来时,太医正已经离开了,她好奇地问:“您和太医正说了什么呀?”
天子将她抱进怀里,姜映晚想到方才那番激烈和太医正的劝告,下意识地伸出手抵住他:“别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天子抓住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,“朕会克制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