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……”天子咬着她的手指,既想顺从着心里的欲|望将她嚼碎了吞下去,又出于对她的怜惜爱护不忍下重手,只是轻轻地咬着、含着、舔着。
姜映晚回过头,讨好地凑上去亲亲他的脸,像只雪白玲珑的小兔子般怯生生道:“九郎……父皇,我受不住了,您……您心疼心疼我好不好?”
她好累好累的,从前只想着嫁给陛下了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,哪里想到还要承受这么多,他根本都不带休息的,精力旺盛得跟老虎一样。
听见她的讨饶声,天子眼眸微暗,松开了她的手,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姜映晚几欲喜极而泣,然而下一刻她浑身都僵硬下来。
他凑近她的耳朵,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道:“叫朕哥哥。”
从前不在意,可今日听她一口一个“太子哥哥”,他面上云淡风轻,心里头却嫉妒得几欲发疯。
凭什么晚晚都没叫过他“哥哥”,而他的儿子却享有了。
哥哥,与父皇或是夫君完全不同的称呼,却包含着另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。他心中被一张网牢牢地笼罩着,她是被困在网中的小玉兔,从她身上蔓延出来的每一条线都应当连向自己,这张网上除了他们两个不应该再有他人。
感受到她的僵硬,他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丝伪装后的温柔:“晚晚,叫哥哥。”
姜映晚的脸逐渐涨红,咬着嘴唇半晌不语,直到下一波毫无预防的冲撞来临时,她才绷不住地软在他怀里,尖叫着出声:“哥哥!”
“呜呜……”她又开始哭,实在受不住了往他怀中赖,泪眼朦胧地寻找着他的嘴唇,“陛下哥哥,您饶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