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执意要查,她索性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,声如蚊呐:“……那您看便是,不许叫医女。”
横竖更羞人的事都做尽了,何必再扭扭捏捏,只是被角仍被她攥得有些发紧,透出几分强撑的倔强。
天子才俯身察看,那朵初承恩泽的小花犹沾着露滴,含着苞微微绽放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“还好……”他悬着的心略放下些,取过案头的翡翠玉盒。冰绡般的药膏刚染上肌肤,便听得锦被里漏出一声轻哼。
姜映晚忽然感觉到灼痛处漫开一丝沁凉,忍不住掀开被角偷觑。却见他正垂眸为她上药,长睫在烛火中投下浅影,沾着药膏的指尖莹白如玉。
她心中羞耻万分,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甜蜜,她和陛下成为真正的夫妻了,从今以后他们就彻底有了羁绊密不可分。
天子上完药又重新将她搂进怀里,姜映晚眨了眨眼,终究战胜了内心的羞涩,转过身去面向他。
他的神情不似平日里那般冷峻,微垂的凤眸中带着一丝餍足,看向他时满满的温柔和怜爱。
这就是陛下呀,不止是她的父皇,还是会陪伴她一辈子的夫君。
她弯起眸子,撒娇地往他怀中蹭了蹭。天子身体微僵,才平息下去的欲|念又蠢蠢欲动,然而想到她方才哭得眼泪汪汪时的惨状,又叹息一声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乖,该睡了。”他拍着她的肩轻声哄道。
姜映晚顿时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,要不是他非要再来一回,她早就睡着了。
陛下自己做了坏事,又装作无辜,道貌岸然地来哄她,他怎么这么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