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着她的面褪去自己的衣衫,接着对上她懵懂的眼眸,手掌竟有些颤抖,所幸她十分乖巧地躺在他手臂上,一点也没有挣扎。
那片雪白的肌肤头一次展现在他面前,在摇曳的灯火中隐隐泛着光晕,像柔腻的瓷器,又像冰凉的雪,他手掌缓缓抚上,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将她捂化了。
“晚晚。”他屏住呼吸,克制地去看她的神情,她软软地躺在锦被里,柔润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望着他,没有丝毫抗拒。
他才放下心来,小心地用手试探,然而这一触,他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她太柔弱,也太稚嫩,恐怕承受不住他。
这是他的晚晚,是他用命去疼着的孩子,即便这个时候,他也不想她受一丝苦。
沉思片刻他便下定决心,头往下伏去。
“嗯……”迷蒙着的姜映晚蓦然发出一声惊呼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手指难耐地攥住了枕头。
一时之间,室内唯剩下细微的吞咽声和喘息声在回响。
许久过后,天子才抬起头,伸手擦去唇边的水渍,目光幽深地望着她。
姜映晚头发凌乱地散着,浑身大汗淋漓,眼眸空空地望着上方的床帐,俨然已失了大半神志。
“晚晚。”他喉结滚动,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,轻声安抚,“别怕……”
说着一边缓缓地沉身,姜映晚皱眉咬紧嘴唇,又被他用手指硬生生掰开。
“别咬自己,咬朕。”他声音压抑而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