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竟真的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:“朕心眼甚小,晚晚今后只需看着朕,不准再看他人。”
“那您干脆把我关起来好啦!”姜映晚嘟起嘴,半是撒娇半是玩笑地说道。
她只当陛下是在逗她,却不知天子心中当真曾闪过这样的念头——将她锁在身边,只属于他一人。
天子轻笑一声,伸手轻弹了下她的眉心:“叫九郎。”
姜映晚脸颊微红,心中虽仍有些羞怯,却还是抬起眸子,温柔地注视着他,轻声唤道:“九郎。”
“真乖。”天子眸中笑意更深,满意地牵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带着她一同往殿内走去。
一进殿,天子便将她抱坐在膝上。姜映晚依偎在他怀里,手指轻轻拽了拽衣袖,抬眸问道:“您怎么让尚宫局给我做了这样一身衣裳呀?”
天子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,眼中掠过一丝惊艳:“有何不妥?朕觉得晚晚这样,甚美。”
从她还是公主时起,他便喜欢看她每日换上不同的珠宝华服。她生得美,无论怎样的装扮都能稳稳压住,仿佛天生就该被珍视。
“可是……”姜映晚轻轻伸了伸腿,裙摆上的凤凰顿时振翅欲飞,她皱了皱眉,“这样不是逾制了吗?”
天子抚着她的脸颊,眸色深沉:“晚晚,在你身上,没有任何逾制一说。”
若非顾及她性子柔软,恐怕承受不住太大的风波,他甚至想直接封她为皇后。他曾以为,与太子生母卢氏那般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便已足够,如今拥有她,才真正明白何为情至深处,不能自已。
喜爱一个人,本就是该将最好的都送到她面前。没有什么政治权衡,也没有什么权力制衡,他只是想随心所欲地宠着他的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