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映晚莫名看了他一眼,“劳烦公子关心,我来越州只是为了祭拜姑父姑母,待忌日一过便要离开的。”
越州的确风景美,可是爹娘不在了,这里只是一片伤心地,她还想早些回到陛下身边去。
听见她要走,柳钰顿时有些着急:“李小姐不多留几天么?”
姜映晚想起今早收到陛下寄来的信,摇摇头道:“不了,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呢。”
若是她回去晚了,陛下可就得亲自来捉她了。
柳钰见她说话时眼神温柔,心头一盆凉水泼下:“敢问李小姐,可是家中已定下婚约?”
他见她梳着少女发髻,便下意识以为她未曾成亲,可却忘了她可能已定下婚约。
姜映晚想着临别时,陛下说待她回宫就下旨册封她为贵妃,脸颊微微发烫,声音轻柔:“算是吧。”
反正陛下铁了心要娶她,她也是反抗不过的,哭也不行闹也不行,他从前做父皇时百般纵着她,现在却变坏了,她一惹他不高兴了,他就要抱她、亲她。
哼,大坏蛋!
柳钰手脚都凉下来了,苦涩道:“是柳某打扰了,请小姐见谅。”
姜映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怎么他方才还高高兴兴,现在就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,脸色一片青灰。
“柳公子可是身体不适?”她担忧道。
柳钰正欲摇头,又止住道:“的确有些不适,柳某需先行告辞,还望小姐见谅。”
姜映晚以为他是忽然发了急病,担忧地叫了一个家丁送他出去。